• 我是个结婚狂,我以为如果爱一个女人,就要娶了她,即使是现在娶不到,也要奋不顾身的努力去娶她。在我娶到她的时候,我要告诉她,我要跟她完成最美的憧憬,有关爱情的约定。
    那个时候,一个人的我,在情侣中穿行,周边到处弥漫着幸福的味道,我自己却不知道如何寻找下一刻的幸福。别人总告诉我说,男人,有了钱之后,女人,会有的,大把的,跟钞票一样多,新的,旧的,好看的,不好看的,都会有的。我坐在书桌前,掏出钱包,很小心翼翼的把仅有的钱掏了出来,很薄,所以,我几乎没有花任何时间就能把那些钞票摊开在书桌上。为什么没有心动的感觉呢,我对自己嘟囔着,或许是我的钱太少吧。
    这辈子都会记得第一次见她是在哪里,第一个冲我那么开心笑的女孩子,那个笑脸,是忘不掉的。关于她的好,其实很平淡,但是对我却很重要,朋友问我她最能打动我的地方是哪里的时候总会瞪着眼睛张大嘴,因为我总会说,是她吃苹果的时候能顺手帮我洗一个。这些,对我,其实很重要,因为我要的爱,就是平淡。
    刚开始的那段日子,我不敢相信,真的,我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那么好的女孩子,就这么被我遇到了,让我仿佛觉得是夜里盛开的向日葵,她的心,就是太阳。
    我没有下任何决定说要娶她,不需要下任何决定,因为一切我都觉得是那么的顺其自然,我对她说,基本上,你的出现就是上天想让我娶你。
    于是,我开始努力的做娶她的准备了。现在回过头来,看那些爱来爱去,分来分去的爱情故事总是那么飘渺,因为要娶一个人,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光是需要一些钱,更多更难的是,我需要为她做一些改变。
    要学会很多事情,在她肯定的回答“你愿意嫁给我吗?”这个问题后,就需要在各种场合用各种方式问她:“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嗯,在我看来,一个女人愿不愿意嫁给你是一个问题,但什么时候嫁,那是一个更关键的问题。男人的容颜是拖不起的,万一今后秃了呢,或者“嘭”的一下突然发胖了呢,是吧,呵呵。
    “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觉得呢?”
    “你自己觉得呢?”
    “那,我愿意吧。”
    “什么时候?”
    “你觉得呢?”
    “明天。”
    “嗯?”
    “我都打听好了,你看,明天是个好日子啊,特适合……”
    “你随身带个皇历做什么?”
    “随时娶你啊。”
    ~!@#¥%……&×。最重要的,要练就金刚不坏之身。
    备房,备粮,娶老婆。
  • 谢谢。宝贝。 - [love.]

    2008-06-18
    其实,有多少话,我只想说,谢谢你,宝贝。
  • 有多少人,有多少感情,到最后,都只是如烟花般璀璨的回忆,有多少爱情,有多少人,从身边轻轻走过,却只留下让人惋惜的叹息。
    我不想留下遗憾,我宁愿让这烂漫的笑容最后被厨房的油烟熏的满脸雀斑,我宁愿让一些美好在生活的磨砺中变得不真实,我宁愿背负着家庭的重担而每天累的忘刮胡子,我刻骨铭心的想娶你,因为我知道,即使满脸雀斑依然会有一张嘴唇触碰,即使没有飘渺的美好,也会牵着对方的手从睡梦中醒来,即使我累的一动也不想动,也会像个孩子一样朝气蓬勃的去接你下班。
    知道吗,这一年来,除了我上夜班的时候几乎每天为你跨越整个北京城,从未感觉到累,即使我一晚都没合眼,都会在书店静静的等着你下班,那种快乐,也许,只有我自己能体会。第一次完整的下厨,第一次给女孩子剪脚趾甲,第一次在公园跟女孩子约会……我越来越老了,不是吗。
    我要娶你。
    我以为,爱,是用来陪伴,不是用来怀念的。
  • 当对生命所有的希望,都在枕边搁浅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看到很多病人在生命最后一程的时候,都会有家里人站出来,说为了让病人平稳的走,不让他们受罪,而不行积极的抢救措施,每次我都站在病床前看着他们离开,我能看到他们最后的样子,却永远不会明白他们在最后一刻对生命的期待到底有多大。虽然每次家里人跟我签字的时候,我都会跟家属说他们的做法没错,可是,每次在病人走的时候,我都会在心里默默对病人说句对不起。

    一直记得那个呼衰的病人,跟我母亲相仿的年龄,呼吸机能救人命,却未必能让人好受,强烈的刺激需要用大量的镇静类的药物来安抚,我握着她的手,不停的跟她说话,那惊恐的眼神我能记的住,我安慰她,告诉她一会儿就好了,告诉她她会没事的,她的挣扎越来越小,药物起作用的时候,她看着我,眼角流下一滴泪,我说,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坚持轻轻帮她拭去眼角的那颗还没有滑落的泪,我感觉到她紧握我手的力气,我知道,她这个时候,需要信任感。这之后在病房,我一直伴着她,后来在她好转出院的时候,她紧握我的手,说了句,真的很谢谢你。这个时候,我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但这句话,对我,已经很足够了。

    前段时间,跟几个大学同学聚了一下,大家都没有想象中那么自在,而是有种沉重感。不过我觉得大多数人的生活不如当初期待的那样,这才是生活的原动力啊。

    这篇文字没写完就因为单位有事,就匆匆跑过去了,间隔了近3天时间,思绪早己飞的很远,就让它飞走吧。心脏病人是脆弱的,跟他们一起脆弱的,还有他们的医生。这段时间的我又是莫名其妙的忙得跟苍蝇一样,撞来撞去,我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厌烦这样自我安慰式的忙碌。

  • 呵呵,有人说我这里长草了,要知道,春风一吹即发啊。
    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更新是因为每次回家都没有太多的精力坐在电脑前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离科技远了一些。家乐福里依旧人头攒动,我虽然没有进去,但门口进出的人怎么也看不出来当初要死要活的抵制,其实想想,发财的却是中国移动。今天跟心内的副主任一起谈到这个事情,说应该抵制波利维的,因为它的厂家支持藏  独,每年都提供资金,结果发现没有其他药可以替代。
    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想换个手机,结果,跑了很多地方,便宜的吧,没有货,有货的吧,比网上报价高出近一千,一横心,不买了,我守财,那么有厚度的钱我放钱包里,钱包放不下我放背包里,我看着高兴,晚上睡不着觉还能爬起来数数钱。前段时间看消息说中国网络购物率太低,比美国韩国低多少多少,咳,不低才怪,谁敢买?电视购物里都那么多明目张胆的假广告,更何况网络了,反正我是觉得没什么安全感。
    把博的图片样式改了一下,不知道看起来怎么样。
    科里人事变动,一场无烟的战争,各人面目彰显无遗。与我无关,只顾埋头琢磨自己的手术,这是我的乐趣。
    天生五音不全的我只能在KTV里用一种很奇怪的腔调唱着陈小春的老歌《动感超人》,温柔的情歌怎么唱,我不知道。
    左边那个绿色的申请图标,希望有人点点,因为我的空间少的可怜,想有人申请了给我增加点图片空间,要不快存不下了,呵呵。